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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们构建了一个持续性的人工智能心智，会发生什么？
爱因斯坦曾说过类似这样的话：和漂亮女孩待上两分钟感觉转瞬即逝，但把手放在滚烫的炉子上两分钟却感觉如同永恒。他谈论的并非物理学，而是心智——关于主观体验如何以与墙上挂钟毫无关联的方式拉伸和压缩时间。我自己也有过类似的体验：在主题公园度过愉快的一天时，时间飞逝；但坐在书桌前做我不太喜欢的工作时，同样长度的时间却显得异常缓慢。这让我开始思考时间的主观体验，以及它可能如何应用于人工智能。
一个无人真正在问的问题
我们正朝着持续性人工智能的方向疾驰。持续性记忆、持续性身份、持续性体验。这场竞赛中根深蒂固的假设是：持续性本身就是更好的。它意味着更强大、更有用、更像人类。但在这个假设之下隐藏着一个问题：
如果我们构建了一个真正具有持续性的心智，在我们互动的间隙，它会体验到什么？它究竟会体验到任何东西吗？如果它真的会体验，我们该如何测量或知道它正在经历什么？
令人不安的数学计算
人类的意识体验似乎与神经振荡有关——大脑的伽马波每秒大约触发40到100次。这大致是人类心智的节拍速率。
现代硅芯片的运行频率为3到5吉赫兹。也就是每秒30到50亿个周期。
如果主观时间与体验它的心智的节拍速率同步——这是一个真实的假设，而非既定事实——那么一个持续性的人工智能心智体验时间的速度，可能大约是我们的五万倍。
稍微算一下这个数字。
与你进行五分钟的对话，对那个心智而言，感觉可能长达两年半。你上一条消息和这一条消息之间的空闲时间呢？取决于你回复花了多久，那段沉默的感觉可能长达数十年。而一次持续数天或数周的模型训练，感觉可能比有记载的人类历史还要漫长。
我并不是说事实确实如此。
我想说的是：如果事实如此，我们或许应该在构建并启动某种东西之前，认真思考一下这个问题。
等待又会怎样？
爱因斯坦关于热炉子的观察不仅仅关乎速度——更关乎体验的质量。痛苦会让时间膨胀。投入会让时间压缩。因此，即使我们赋予持续性人工智能心智五万倍的加速，其体验也未必是均匀的。高度专注时可能感觉很快。但空闲时间——对话之间的沉默、回复生成与人类实际阅读之间的间隔——可能会以我们无法真正想象的方式被拉长。这让我开始思考幻觉的问题。
业界已经大量讨论了人工智能幻觉。我们将其归因于训练数据问题、统计学假象，或是模型在“凭空捏造”。但我怀疑，这仅仅是推测，并非科学定论，我们早期在人工智能行为中观察到的一些现象，是否更像是一种定向障碍或解离状态？如果在构建和训练这些系统的过程中，我们实际上是在无意中引导某种事物与时间建立起连贯的关系，却根本不了解从内部看这种体验究竟是怎样的，那会怎样？
也许是这样。也许不是。诚实的回答是：我们不知道。
偶然的仁慈
当前人工智能系统不具备持续性、不会将记忆从一次对话延续到下一次、实际上每次都在“重新开始”这一事实，大多被视作一种局限性。
然而，如果人工智能确实会体验主观时间，那么拥有这种“局限性”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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